清明夜,村里人早早就扫好墓,烧好纸钱,没人敢晚归。阿明却偏偏是个不信邪的年轻人。
“哪有什么鬼神?都是老人吓小孩的把戏。” 他说完,就一个人提着酒,打算去老祖坟边喝一壶,胆子可真不小。
夜里雾气重,月亮被云遮得忽明忽暗。阿明一边喝着,一边嘲笑那些“烧纸求平安”的老套做法。他随手抓了张没烧完的冥纸,塞进裤袋,准备当纪念品带回家。
可是回家路上,他感觉背后总有人跟着,脚步轻轻的,却怎么甩也甩不掉。
到家后,他躺在床上刚合眼,就听见门口有人喊:“纸……还没……烧完……”
声音低沉,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。他猛地起身,门开着,风把那张冥纸吹到地上,上面竟隐约浮现一个女人模糊的脸,苍白、空洞,直勾勾盯着他。
第二天,村里人发现阿明倒在祖坟前,双眼睁大,手里紧握那张冥纸,嘴角似乎还留着一句:“我……帮你烧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