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5月31日星期二

老年话题

 

老年话题讲不完。

这年代许多关于退休老人的生活,以及应该有的黄昏岁月观念的呢喃,充斥网络群组或社交平台讯息,说的都是一生忙碌之后来到属于自己的岁月里,延年益寿和开朗思维才是自己所要的王道。

过去的同学朋友因各自为生活忙碌而不曾有机会相聚,来到晚年无事忙之际,有机会重逢相聚就是缘分,因此必须好好把握眼前当下,才流行同学聚会这门叙旧的情怀和活动。

拼搏一生终于来到职场终点,一般人手头上理应储存了养老活命的经费,那么,凡事不必再与时间竞跑,一切大可随心所欲慢下步伐,享受老来轻松写意的自由日子吧。

选录网友递来的老人生活短片,或者对你我这些走向夕阳西斜的乐龄群众,有着很受用的叮咛咧。


2022年5月30日星期一

养生呢喃

  

生病的步骤

1虚→2寒→3湿→4凝→5瘀→6堵→7瘤→8

对应的症状

1痒→2酸→3胀→4疼→5麻→6痹→7中风→8失觉

 《#重要观念》

身体不好,※不是先补,而是先排毒

现代人,不缺补,缺排毒。

老祖宗說~进出平衡才是健康之本!

进补不排毒,虚不受补,是毒素太多影响人体的营养吸收。

谈到养生,总有个误区,认为吃这个、补那个就是养生了!

实际上想要身体好,首先要解决是排的问题,而不是补的问题!

※所有的病源于一个字:「堵」

※养生的精髓源于一个字:「通」。

※血液不通,吃再好、再贵保健品、药品都沒用!

大家都知道,路上堵车的时候,无论你开100万的车,还是开10万的车,一样过不去,因为路不通!

因此,养生也一样:「血液通,百病消;血液不通,百病缠绕!」所以要健康,首先疏通体內各种管道,「排毒、排寒、排湿」,彻底打扫体內环境!

体內环境好~就像鱼塘清澈了,细胞就活了,五脏功能都复活了!身体必定健康起來咧!

2022年5月29日星期日

朱奶达后遗症

  

朱奶达决定离开土团党放弃内阁官职,肯定是她非常痛苦的抉择。而经此一闹,除了引发自己被批政治大青蛙的恶名,也典当了过去靠拢阿兹敏得来官运亨通的风光,赌注未来政途的机会。

公正党秘书赛夫丁幸灾乐祸的指称她的举措是叛徒给叛徒的教训,而这也显示现在她已不值钱了。

说的也是,朱奶达在土团党没有阿兹敏那么幸运,她的处境面对排挤和边缘化,看来也是咎由自取的后果。据说她没有热衷显示对土团党的忠诚性和归宿感,对于出席中委会议这么重要的集会,都接二连三缺席,我行我素以身在公正党时那种自以为是嚣张态度对待之,难怪引起党内人火滚而矛头对着她了!

退出土团党加入全民党,实际上就是自己老早部署的政途后路,而且是公开的秘密,让老慕等人忍无可忍而把她踢出中委,切掉在土团党有更上一层楼的空间。

朱奶达离开土团党表示要会晤首相商讨辞部长职的课题,却被传欲争取以挺首相的全民党身份分羹,无奈那肯定是想得美的白日梦,何况全民党在最近柔佛州选的表现不堪一击,怎么说也不可能有扛大旗的条件。

随着朱奶达的原产业部长职悬空,现在看到的是土团党放话此官职是属于该党,土团党青年团长宣称必须归还该党,由国盟主席老慕来决定谁是填补空缺的人选,而且此人需来自土团党!

怎么啦,内阁官职几时曾规定由那个党出任那些官职?谁是首相谁就拥有绝对权力去安排内阁棋子,不是吗?

记得吗?老马一上台,尽管自己的土团党只不过是希盟里的蚊子党,却霸占了大部份内阁重要的部门,有谁敢发言反对?即使拥有最多国会议员的行动党,也只能静静地接受老马的安排咧。

所以土团党高喊朱奶达留下的部长空缺,是属于土团党的,是那来的自我膨胀逻辑?

巫统卫长凯里说,别施压首相了,委任部长是首相的特权,就让他决定最佳人选吧….

2022年5月28日星期六

朱奶达跳跳跳

  

政坛狂吹全国大选近在咫尺之际,却传来有人跳党有人退党的热闻,加剧了风起云涌的政海波涛。

马华柔州大将前州行政议员郑修强不满遭纪委会冻结党籍5年,发烂砸退出马华,扬言要我回去,除非总会长换人,来显示自己本是马华不可替代的资产,宣泄与魏家祥恩怨促使自己对马华意兴阑珊,不得不走。

接着原是公正党叛徒现任官拜原产业部长的朱奶达,尽管目前身在国外以部长身份公干未返国门,却飞鸽传书向土团党提交退党信,正式转投全民党,在本届国会尚未解散之前,第三度扮政治青蛙跳跳跳,从早前喜来登政变紧跟阿兹敏跳进土团党挺老慕拜相,获得继任希盟时所分得的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,后来老慕被迫下台交由巫统傻B接任相位,被调任原产部至今。

朱奶达这么一跳,可让坊间金睛火眼看着阿兹敏的一举一动,猜测敏兄这趟失去了这名忠坚追随者,是否也蠢蠢欲动打算抛出政坛震撼弹,让土团党因此进一步被削薄国盟里的实力,改写老慕的政治盘算。

说实在的,阿兹敏原以为用手中多名追随自己过档的国会议员,协助巩固老慕的土团党实力,并且获得老慕钦点为一人之下的高级部长要职,虽然没有被委以副拯名份,当时其势力却如日中天,甚至入驻副首相办事处办公,明目张胆窥视成为老慕的相位接班人。

朱奶达也因此意气风发,据说和阿兹敏联合策划稳铺政治未来路,借助身为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的实权,在国内各地拉拢培育势力,设立所谓的非政府组织乡镇行动团体,加强政治谈判的筹码。

而这个非政府组织后来变身为一个全国性的新党,就是全民党,目前正是由追随阿兹敏退出公正党的国会议员担任党高职,扛着支持国盟政府的旗帜,在之前柔州普选初试啼声却不堪一击,全军覆没连竞选按柜金也拿不回!

据说朱奶达在土团党虽然被委以中委高职,然而却没有归属感而引起党高层不满,加上她自以为是女强人的嚣张形态,死性不改接二连三缺席会议,蛮以为如当时在公正党中委会时经常不守纪律缺席,党奈何不了她,引来土团党内怒火而被老慕踢出中委,顿感政途受挫,才决定公开承认和全民党的亲密关系。

实际上,她已觉察来届大选没有机会成为国盟候选人,才把心一横,即使明白全民党将是全国大选充当炮灰的份,也要跳去和老相好等会合,至少还有竞选的机会咧!

离开土团党、脱离阿兹敏的庇护,再丢失乌纱帽的部长官职,且看朱奶达的政途会是如何走下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