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柔佛州选举成绩揭晓,行动党固然仍有基本盘,但与过去相比,议席和支持度明显受到冲击,尤其在多场与马华一对一的对决中失利,更值得深思。选举从来不是比谁喊得大声,而是比谁更能赢得民心。
一场选举的输赢,不能一句“只是州选”便轻轻带过,更不能把责任全推给别人。人民投下的每一张选票,都是一份民意,也是一面镜子。
有些书,读来令人动容;有些情,读来令人落泪。而《坠落的天使》,正是这样一本书——它不仅承载了一位丈夫对亡妻的深切追念,也无声诉说着生死之间,那条无法割舍的情感长河。
作为一位走过丧偶之痛的老伴,我无数次体会着自己在字里行间所流露的悲怆与温柔。亡妻蔡丽珊校长在世时,是位勤奋尽责、受人敬重的教育工作者,她留下的,不仅是家庭的温暖记忆,更有一生奉献于孩子与学校的足迹。看到这些文字筑起爱的纪念碑,我仿佛再次在字里行间,看见了自己那位“坠落天使”的影子。
这本书,静静地放在手中,却重量十足——沉甸甸的是爱,是回忆,是遗憾,也是深不见底的思念。每一篇篇幅虽短,却情感饱满,像一首首用泪水谱写的散文诗,唱出了一段尘世中最深沉的眷恋。那不是脆弱的悲伤,而是一种历经失去之后,仍旧愿意将爱说出来、写下来、活下去的勇气。
我在清晨河畔晨运时常常想:世间最大的幸福,或许不只是共度一生,而是在她离开后,依然愿意记得、写下、怀念。我认为我做到把一份专属两人的爱情,升华成了一本温柔又坚强的作品,与世人分享。
重读《坠落的天使》,让我更懂得珍惜,也更愿意放慢脚步,静静想念,深深感恩。愿每一位“坠落的天使”,在天国都能听见我们用心写下的思念;愿留下的人,在泪水之中,仍然能用文字为爱留痕。
—— 悼念亡妻蔡丽珊校长的我,敬上
潮汕小镇的一个热闹夜晚,庙前搭起了戏台,锣鼓铿锵,潮剧开唱。人群中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师静静坐着,身旁忽然出现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。
“陈老师,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阿文啊,阿莲的弟弟。”
老人一愣,旋即惊喜:“是你?你不是早年去了新加坡?”
“是啊。” 阿文笑着递上一盒邻国著名的潮州香饼,“今天特地回来,就是想在教师节前,向您鞠个躬。”
原来,阿文小时候顽皮,家中贫困,读书无心。是陈老师发现他对潮剧特别有兴趣,便引导他从潮剧唱腔入门,教他认字写字。陈老师常说:“听戏也能学做人,学做人才能出人头地。”
后来,阿文考上戏校,凭着文化底子,又赴海外深造,如今在新加坡创立了潮剧社,传承乡音。
他深深鞠躬:“老师,您不只教我识字,更教我做人、教我不忘根。中秋、教师节双节同庆,我最该感谢的人,是您。”
戏台上唱着《苏六娘》,戏台下,掌声响起,有人为戏,有人为这段穿越岁月的师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