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31日星期五

森州选投票前的惊爆

 

森美兰州选进入倒数阶段,看守的希盟政府能否顺利把关稳住政权,坊间众说纷纭,贬多煲少,在国阵强势回朝的阴影下,看似已经凶多吉少,阴沟翻船在即!

801投票之前,且看看摘自外媒对安华的团结政府所写的评语…….

新加坡早报对安华作出这样的评论:

安华 #拿着非马来人选票去讨好马来选民。

 一针见血道出希盟现在的处境!

希盟要与国盟争夺保守派,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;但安华偏偏逆势而行,造成当下困局。

而行动党面对95趴华人支持,更是 #拿非马来人选票去讨好马来选民的铁证。

火箭大概是相信了师爷刘镇东的策略,以为照顾好马来人,政权就稳了,结果搞成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!

如今竞选季节到了,安华又搬出“尊重多元,  推动国家团结”  的口号来骗取非马来人支持!

问题是,安华当了首相至今,政府推行了什么有利于非马来人的政策?

#土著股权从30%增加至50%

#雪州向猪农赶尽杀绝?

#折除廟宇?

#限制非穆建造宗教场所?

。。。。。。

这些是尊重多元?

2026年7月30日星期四
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

 

霹雳州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,住着一位年近七旬的老木匠阿顺。他为人和善,手艺精湛,一生勤勤恳恳,替无数人打造家具。退休后,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屋前种花、养鸟,日子过得平淡而知足。

一天,一场暴风雨袭来,屋旁那棵几十年的老榴莲树轰然倒下,把阿顺的小木工房压得支离破碎,许多珍藏多年的工具也毁于一旦。

邻居纷纷前来安慰:真是不幸,这下损失惨重了。

阿顺只是微微一笑:是福是祸,现在还说不准。

几个星期后,儿子坚持替他重建木工房,还添购了许多新式电动工具。阿顺起初不习惯,后来却发现做起木工既轻松又精准,还开始制作一些精美的木雕,通过网络销售,意外吸引不少顾客,收入比从前更好。

大家都说:这回真是因祸得福。

阿顺依旧笑着回答:福祸相依,谁知道呢?

后来,一次外出送货途中,阿顺因小腿受伤,需要休养两个月,订单不得不暂停。有人替他惋惜,他却没有怨天尤人。

就在养伤期间,孙子每天放学后陪伴在身边,祖孙俩一起聊天、下棋、学木雕。原本沉迷手机游戏的孙子,渐渐爱上了木工,也学会了耐心和专注。

几年后,阿顺年事已高,孙子已经能够接手这门手艺,还把传统木雕结合现代设计,创出自己的品牌。村里人都说,若不是当年那场风雨、那次受伤,也不会有今天的传承。

阿顺望着忙碌的孙子,轻轻说道:

人生没有永远的幸运,也没有永远的不幸。今天失去的,也许正为明天腾出新的空间;今天得到的,也未必就是最后的结果。凡事不必太早下定论。

人生如四季轮转,祸福常常只在一念之间。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不是教人消极等待,而是告诉我们:面对顺境不骄,面对逆境不馁,以平常心迎接人生的每一次转折,也许转角之后,就是另一番风景。

2026年7月29日星期三

李大傻讲古

 

李大傻(1913—1989年),原名李福鸿,原籍广东东莞,是新加坡与新马地区家喻户晓的粤语讲古大师(说书人)。在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初,他的声音陪伴了无数华人家庭,是新马广播史上极具代表性的文化符号

以前没有电视追剧,新加坡和马来亚人是听李大傻讲古长大的,一把广东话声音,陪过整整一代人的丽的呼声年代。

现在的人追剧,打开Netflix。想听故事,刷YouTubePodcastTikTok

但以前的新加坡和马来亚,不是这样的。很多家庭的娱乐,不是大荧幕。不是高清画质。甚至连电视都还不是每家每户都有。

那时候,很多人是坐在家里,听一台丽的呼声。声音一出来,客厅安静下来。大人停下手上的事。小孩子靠近一点。故事还没讲完,大家已经等着下一集。

而那个让很多新马人用耳朵追剧的名字,就是李大傻。

李大傻,英文常写作 Lee Dai Soh,也有人写 Lee Dai Sor。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特别。

 

“大傻。但真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个大傻一点都不傻。他会抓节奏。会吊胃口。会用声音演出千军万马。也会把一个历史人物、一段江湖恩怨、一场民间传奇,讲到听众舍不得走开。

在那个没有画面的年代,他就是画面本身。

李大傻早年不是靠电视红的。他红起来的年代,比新马本地电视剧的黄金时代还要早。

那是收音机的年代。也是丽的呼声的年代。丽的呼声 Rediffusion,对今天的年轻人来说,可能只是历史名词。

但对上一代人来说,它不是普通广播。它像一位住在家里的讲故事人。

以前很多家庭,会订阅丽的呼声。家里有一个接收器。节目时间一到,声音就从那台机器里传出来。

新闻、音乐、广播剧、方言节目、讲古。那是很多人一天里的娱乐,也是陪伴。

而李大傻最让人记住的,就是广东讲古。他讲中国民间故事。讲武侠。讲历史传奇。讲那些英雄、侠客、帝王、忠臣、奸臣、江湖恩怨。

今天我们看这些故事,可能会说这是古装剧、武侠剧、历史剧。

但在当年,很多新马人不是这些故事。他们是这些故事。听李大傻一句一句讲出来。

厉害的讲古佬,不只是会念故事。他要会变声音。会铺陈。会停顿。会在最紧张的地方慢下来。也会在听众以为马上有答案的时候,轻轻一收。然后你就完了。你明天还会回来听。

这就是李大傻的本事。他不是靠脸被记住。不是靠宣传被推红。他靠的是一把声音,和几十年如一日的讲故事功力。

1950年代、1960年代,李大傻几乎成了很多家庭都认识的广播人物。

那种认识,不是今天的粉丝文化。不是追星。不是打榜。不是留言区喊哥哥。而是更生活化的熟悉。

你可能没见过他本人。但你知道他的声音。你知道他一开口,今晚就有故事听。你知道他讲到精彩处,家里的人会一起紧张。

这就是广播年代最特别的地方。人不在你面前。但声音却进了你的家。

李大傻的高光,不只是他有多红。更重要的是,他把方言讲古变成了一种大众记忆。

广东话在他的嘴里,不只是日常语言。也是故事的节奏。是江湖的味道。是老一辈新马人熟悉的人情气。

那时的新马,是多语多方言的社会。福建话、潮州话、广东话、海南话,各有自己的听众。每一种方言背后,都有一群人的生活经验和家庭记忆。

李大傻代表的,就是广东话听众的那一段声音岁月。

很多人小时候不一定爱读历史书。但他们可能听李大傻讲过历史人物。不一定读完一本武侠小说。但他们可能听过他讲江湖故事。不一定懂什么叫传统叙事艺术。但他们知道:这个人讲古,真的好听。

这就是民间文化最有力的地方。它不是站在高处教育你。它是坐在你家里,慢慢讲给你听。

当然,李大傻的故事也有时代的转弯。

到了1970年代末、1980年代初,新加坡语言环境改变。随着讲华语运动推动,方言节目慢慢退出主流广播空间。丽的呼声里的方言讲古,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占据日常生活。

 

这不是一个人的失败。这是一个时代的声音,开始被另一个时代取代。对很多老听众来说,那种失落感很真实。

因为消失的不是一个节目而已。是每天固定陪你的声音。是饭后那段时间。是家里人一起听故事的习惯。是属于方言年代的亲切感。

后来,李大傻也尝试用不同方式继续留下故事。他后来有报章专栏,也有录音流传。

但很多人最怀念的,始终还是丽的呼声里的那个李大傻。

因为那不是单纯的作品。那是生活场景。

想象一下。一个没有智能手机的晚上。天气热,窗户打开。外面可能有脚踏车铃声,有邻居说话声,有小贩车经过的声音。

屋里,一家人围着那台机器。李大傻的声音传出来。他讲到刀光剑影。讲到忠奸善恶。讲到英雄落难。讲到命运翻转。

小孩子听到不敢出声。大人嘴上说随便听听,其实也不舍得离开。

那一刻,新马人追的不是剧集。是声音。

今天再讲李大傻,为什么还有意义?因为他提醒我们,新马的娱乐史,不只是电视史。也不只是明星史。

在电视脸孔出现以前,本地人已经有自己的声音偶像。他们没有短视频封面。

没有热搜标题。没有高清采访。但他们靠一把声音,陪伴过千千万万个家庭。

李大傻就是这样的人。

他不是那种每天被重新剪辑上网的明星。但他活在很多老听众的记忆里。

一提到丽的呼声,一提到广东讲古。一提到以前没有电视追剧的年代。很多人心里还是会浮起那个名字:李大傻。

有些声音,时代过去了,还是不会完全消失。因为它曾经陪人吃饭。陪人长大。陪人等下一集。也陪一代新加坡人,用想象力看完了一出又一出的大戏

以前没有电视追剧,新马人是听李大傻讲古长大的。这句话不是夸张。它是很多老一辈人的真实回忆。